2008-8-14 17:52:19 阅读(5) 评论(0)
第十三章
凯尔和同伴们在尤内斯蒂的小旅馆时,发现厄玛·多布列斯蒂在房间内踱步,同时紧张地摩拿着自己的长手。她看到他们时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们告诉她行动十分成功,很明显她也十分高兴。但他们不急于详细叙述丘陵所发生的事情;看到他们拉长的脸,她很聪明,也不探问。他们以后在愿意的时候会告诉她。 “这样,”她在他们喝了点东西以后说,“这里的工作完成了。我们没必要再呆在尤内斯蒂了。现在是十点三十,我知道晚了,但我建议大家现在就走。那些讲究繁文褥节的白痴快到了。他们来的时候我们不在更好。” “繁文褥节?”昆特一脸惊讶,“我不知道你们这里也用这个词!” “我们也用,”她连笑也不笑就回答,“我们还用‘共产主义’、‘苏黎世银行家’和‘资本主义小人’等词!” “我同意厄玛的意见,”凯尔说道,“假如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了我们就得厚
2008-8-14 17:48:35 阅读(1) 评论(0)
第十章
哈里·基奥的蓝色火焰环在西伯坍塌的陵墓上静悄悄的树林空地中闪闪发亮;基奥无形的头脑意识到时间在流逝。在梅比乌斯体内,时间几乎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概念,但在南喀尔巴阡最低的山麓里,时间十分真实,而那个已死的吸血鬼的故事还未讲完。对于哈里、阿勒克·凯尔和超感知觉情报部门而言,重要的部分还在后头,但哈里非常精明,不直接询问想要的信息,而是逼迫西伯讲完故事悲惨的结局。 “继续讲下去、”他催促西伯。对方停了下来,威胁要无限期地拖下去。 “什么?继续讲下去?”西伯似乎有点惊讶,“还有什么?我的故事讲完了。” “我还想听其他部分。你按照法瑟的命令呆在城堡,还是回到了基辅?你在这些十字形的小山里的瓦拉几亚人结束了生命。这是怎么回事?” 西伯叹了口气。“现在当然该由你把某些事情告诉我了。我们说好了的,哈里。” “我警告你,哈里·基奥!”比西伯的幽灵更敏锐的鲍里斯·德拉哥萨尼的幽灵参加进来,“永远别跟吸血鬼讨价还价。因为总会倒霉……” 哈
2008-8-14 17:40:11 阅读(4) 评论(0)
第七章
1977年9月第一个星期五晚上十一点。热那亚。阿勒克·凯尔和卡尔·昆特正匆忙穿过因下雨而滑溜的大卵石胡同,去低级酒馆弗兰克弗兰希斯,与菲力克斯·克拉科维奇会面。 但在七百里以外的英格兰德文,正是晚上十点,而且天气像小阳春时一样闷热。在哈克利庄园,尤连·博德斯库赤身裸体仰卧在宽敞的阁楼的床上,思考前几天发生的大事。这些天从许多方面来说都令人愉快,但也充满危险。他原来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因为学校的人和乔治娜都很虚弱,几乎无法成为衡量他的合适标准。雷克夫妇虽是真正的考验,可是尤连也已经毫不费劲地闯了过去。 乔治·雷克是唯一真正的障碍,与他相遇也完全出于偶然,而且尤连原来不准备处置他。这位少年悠长地笑了,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肩膀,感觉那儿有点隐痛。“乔治舅舅”现在在哪里?他和妻子安呆在地窖里,呆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由弗拉德在门边守卫。尤连这么做不是因为他觉得很有必要让狗作守卫,而是他想让它提前报警。至于“另一半”:已经离开了自己的瓮,躲到地窖里最暗处的泥土里去了。
2008-8-14 17:37:07 阅读(8) 评论(0)
第五章
“他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安·雷克笑着摇了摇头,任金黄的头发在从汽车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微风中飘拂。“你记得我们那年是什么时候开始照料他的?” 时间是1977年夏季。当时他们开车去和乔治娜与尤连呆一周时间。两家相见的最后一次是两年以前。乔治当时认为那个男孩有点奇怪;他在数个场合这么说过——不是对乔治娜说,当然也不是对尤连本人说,而是私下对安说过。现在他还是那么说: “有趣的小东西?”他竖起眉毛,“我觉得这只是描述它的一种方式。‘奇怪’这个词更准确。我记得我们上次去的时候他的样子未变——过去的怪婴如今成了一个奇怪的青年!” “噢,乔治,那就荒唐了。婴儿各不相同。尤连只是更独特罢了!” “听我说,”乔治说,“那个孩子到我们那儿去的时候还不到两个月,可是已经有像小针一样、尖利得出奇的牙齿了!我记得乔治娜说他天生就有那些牙齿。这就是为何无法给他喂奶。” “乔治,”安有点厉声地警告,提醒他海伦就坐在后面。海伦是他们的女儿,
2008-8-14 16:56:50 阅读(9) 评论(0)
前言
德拉哥萨尼双腿都断了,弯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他的上肢从墙壁松散地悬到壁脚板上,肘部离地面不远,前臂成九十度,双手伸出夹克袖子外很远。手像爪子,又大又有力,似乎想抓什么东西,但是最后在抽搐中僵硬了。他的脸因极其痛苦而扭曲成一副张口蹙眉的怪相,由于已经不成人脸而更加难看,加上脑颅上从左耳至右耳的一道伤口就显得更为丑陋了。 可是他的脸! 德拉哥萨尼的张开的嘴有大猎狗的嘴那么长,露出弯曲的尖牙。头颅变了形,耳朵前弯的地方尖尖的,贴在太阳穴上。眼睛成了破裂的红坑,下面是又长又皱的扁鼻子,露出张开的鼻孔,好像一只大蝙蝠的卷曲鼻子。他就是这副样子:半人、半狼、半蝙蝠。扎入他胸膛的东西更为可怕……